不管暗中偷窥的人如何风云暗涌,江绯色也没有去管。

        这里是慕家,是老爷子寿辰,来参加的很多都是老爷子几十年老战友老狐狸,在这些人眼皮底下动手,她都同情那人的智商与情商。

        抛开事情的她,笑得甜甜的哄老爷子,把老爷子哄得心花怒放,爽朗笑声穿透整个大厅,让人怎么看他们怎么觉得自在舒心。

        画面温馨得令人动容,落在穆夜池眼中,就好似一幅画。

        他并不是无法融入,而是只有这样站在画的对面,他才能欣赏到那个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娇嗔娇赧,时而笑得没心没肺的江绯色。

        他知道,只要他走过去,画就会碎,江绯色也会一朝回到解放前,再不复此时此刻他眼中的眉目如画。

        穆夜池没有过去,不忍心过去,却有人对这一幕恨之入骨。

        她与穆夜池从小青梅竹马,她在老爷子老夫人膝下欢笑,甜甜叫着爷爷奶奶的时候,江绯色还不知在那个肮脏角落里卑微可怜。

        凭什么!

        江绯色她到底凭什么,她身上哪一点比得上她卿家大小姐强,为什么这样卑微低贱的人,还有脸在这里出现。

        贱人果然会使用手段,还不知道江绯色如今这样,背后有什么肮脏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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