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色躺回床上,被窝里还暖暖的,暖的让她越睡越是一肚子窝火没地方发泄。
咬牙,握紧双手。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自找的,怪谁!
很冷。
手脚都快要麻木了。
坐在紧闭大门外的穆夜池,脸色冰冷得发出寒光,薄唇抿得紧紧的,染上了寒气,宛如结了一层薄冰,化不开的拒人千里之外。
身上黑色西装外套落慢了淡白色的东西,像是雪又像是寒气凝结成的冰,凉意从裤管入侵,几乎将血管都冻结。
他很少穿秋裤这种玩意,料子再好,一层布料也抵挡不住这天寒地冻的凌晨。
穆夜池抬头,手指很僵硬。
他艰难的打了好几次打火机,夹在手中的烟快要被寒气打湿也没有点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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