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男人从对面慢悠悠走过来,眼神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屑,“原来是江大小姐回来给父母过忌日呢。”

        过?嘴巴真臭,说得像是她过来庆祝,不忠不孝一样。

        从来就没有不恶心,只有更上一层楼的恶心。

        “是,只是我不过,我是来与父母说说话。”

        男人裂开嘴巴,大笑,“那你怎么不干脆去陪他们,到地底下说话呢,我看你这种口中不忠不义的背叛之人,早死早超生好。”

        “江家要你这么跟我回话?”

        男人哑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眼中戾色闪过,男人一脸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嚣:“得意什么,不过是一个克死自己父母的天煞孤星。江家没有把你掐死让你活到现在,你就应该跪谢他们放过之恩,到祖坟之地还如此没教养,真是个狗娘养的贱种。”

        江绯色冷眼冷心扫向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我也算江家子孙,江家现在苟延残喘的饱饭费用还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你不过领江家工资的人,换句话说,你现在拿着的工资,还是我江绯色大发善心奖赏给江家的。”

        男人呼吸一窒。

        江绯色眼神不含情感,对着男人笑,笑容如花,盛放出透彻人心的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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