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穆夜池也懂。
但不让周瑾儿自己为自己做出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们可不乐意,周瑾儿只撞得轻伤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容忍度。
周瑾儿捂着头,站起身,怒瞪穆夜池怀里的江绯色,
“都是你,要不是你这个恶毒的人,我怎么会受伤。江绯色你说,是不是都是你的错,是你让我撞伤的。”
周瑾儿咄咄逼人,指着江绯色就指责怒骂,一切责任都推脱到江绯色身上,好像穆夜池的眼睛是瞎的一样,也是厉害。
江绯色对周瑾儿的怒骂看着都烦。
她白了一眼,不吭声,从穆夜池怀里挣脱开,想要自己站起来出门去,不想与周瑾儿在这里吵。
为这种事情争吵,显得自己的智商好像都喂了狗一样叫人恶心反胃,人家当自己是智障,是愚蠢,你也要跟人家一样当智障白痴?
所以江绯色对周瑾儿的谩骂是鸟都不鸟,只给周瑾儿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白眼,淡定自若的从周瑾儿身边,与周瑾儿擦肩而过。
“江绯色,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做出这样伤害无辜的举动,想置我于死地,还想走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谁给你这么大的豹子胆了,贱人——”周瑾儿怒得脸色发紫,一边大骂一边去推江绯色,想要把江绯色再次推去撞个头破血流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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