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自己父亲的福,这是从他今晚离开后,她收到的第五张名片。
如若不是顾及眼下的工作,汤倪早就甩手离开,然后杀回家里跟那个糟老头子好好理论理论。
但她太忙了。
忙到根本没有时间伤春悲秋。
看着原本理应是自己服务的贵宾,此刻却要在“谦逊”与“谄媚”的情绪之间不断徘徊。
汤倪只觉得荒谬又滑稽。
荒谬的是对方。
滑稽的是自己。
“汤小姐你可能没见过我,我与你父亲……啊、不好意思。”
他窘迫地干笑两声,重新纠正回自己的措词:
“我跟汤董之前差点儿成为合作伙伴,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能成功,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有个女儿也跟汤小姐的年纪差不多大,要是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吃个饭,你们年轻人之间应该比较能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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