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外侧,血液已然凝结。
丝袜染红,破碎如蛛丝黏连,勾缠紧绕。
伤口悬挂在上头。
似坠落在皎雪间的红梅,殷殷阔晕成一滩,浸渗透湿,恣冶妖异。
——像圣洁终被染指。
“疼吗?”段伏城盯着这一道伤痕,控制不让多余的情愫外露。
他记得她好像很怕疼。
若是他不提,汤倪自己都没有发现,这种程度的小伤口她才不会放在眼里。
“嗐,小意思~”
细微的刺麻感从被他环握的脚腕上传出,湿热蛰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汤倪低头俯身,去撕扯伤痕外层已经被勾花的丝袜,指尖撑开,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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