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下快过一下,一次重过一次,狠狠敲击,几乎要跳脱心室,跃起砸落在肋骨上。
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好像又会期待他说什么。
“可惜什么?”她问他。
字音剥落的刹那,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敷藏着涩,语调黏连。
段伏城没有立刻接话。
食指微蜷,指骨轻轻撩拨着汤倪柔软的耳垂,指腹温柔地抚触捏玩,每一下都是怜惜。
女人的耳垂肉感饱满,皮相剔白。
幼小的形状彰显出无辜和脆弱,微微泛凉,可生机盎然,足够纯洁,却又暗潮涌动着欲的味道。
像极了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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