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倪微微停顿。

        淡淡挑眉,身体松弛地后靠在椅背上。

        同时,她学着对方的动作,也将手中的报价书撇到桌面上,摊了摊手笑着说:

        “当然,您的确可以质疑舟季的‘专业性’。同样,舟季也有权利合理怀疑贵方报价虚高的‘不诚实性’,如果您不能在当下给予我方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据我所知大概只有两种解决方法。”

        深坑的谈判团队被汤倪这番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根本接不上话去打断她。

        酒庄经理显然也没有想到,这半路杀出来的女人是这样的“硬骨头”。

        他甚至开始被汤倪的思维牵着走,毫不自知地接上话茬,语气不屑地问她:

        “什么方法?”

        汤倪抬手拎起面前的《价目明细表》,直接反扣在桌面上,继而弯起唇角,语气轻淡地告诉他:

        “要么,请贵方找出能够解释问题的领导,出面与我方进行真诚地洽谈;要么,我将回去上报我的领导,重新考虑是否将与贵酒庄继续合作下去。”

        汤倪讲起话来一套接一套,逻辑严谨,目标明确,语速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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