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预感密不可拆地堵在心底。

        “感谢公司和领导给我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

        汤倪从会场助理手中接过话筒,嘴角弯起自嘲的弧度,轻笑说:

        “可作为舟季的一员,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令酒店业的裁决者们认识我,坦荡的同时,又不由有些羞愧。”

        “近来接连发生的事情无一例外困扰着我,也困扰着我们的公司。”

        微敛笑意,她走回会议席中央,

        “虽然我从小接受‘清者自清’的教育,但是,当‘汤倪’两个字不断以厌恶的口吻被提起,而舟季至今仍被这个名字所殃及,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无奈,和深刻的愧罪。”

        “在此,我要向各位同僚和领导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她第二次弯腰鞠躬。

        起身时,指尖深深攥紧,眼尾洇红,音腔些微发颤:

        “是在漫长的过去三天里,我为此做出了一个艰难而郑重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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