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心里面念叨着,然后就将斩离的衣服给解开,里面的伤口被大夫包扎好了,可是看着这么狰狞,也就是撒了点金疮药包起来而已,也没有做其他的处理。
“郡主,我已经将您要的针线给拿来,啊——”静心原本以为古浅西就在里面坐着的,可是一进来,就见到了古浅西在解一个男人的衣服,急忙的就转过身去。
古浅西的思绪一下就被打断了,正想要说两句,后面想着,这里的姑娘毕竟的是思想比较保守,让她看一个男的光着胸膛确实不好,于是就让她吧东西放下,去叫一个看着比较机灵的家丁过来,顺便的去找一些干净的纱布,做完就去门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原本是觉得自己有一些失态,怕古浅西责罚的,现在听着,好像是不用自己在这里了,静心也就松了一口气,急忙的去做她吩咐的事情。
不一会儿,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一个家丁有一些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等着古浅西的吩咐,生怕自己做错什么被责罚,甚至不敢乱动。
至于对方怕不怕自己,她现在是没有时间理会的,将斩离包好的纱布全部都拆了,然后用烈酒清洗伤口,再把上面坏掉的肉割掉,之后就用绣花针,将伤口给缝起来。
古浅西没有专门学过这一些,所以动作说不上温柔,这就让已经昏迷过去的斩离依旧是疼的紧紧的抿着唇。
旁边旁古浅西打下手的那一个家丁,更加的是脸色苍白,端着放着腐肉的盘子,手还控制不住的为诶颤抖着,想要吐,可是又怕惹怒这一位小祖宗,只能够是在那里强忍着。
当然古浅西是看得出来对方在隐忍了,在所有的事情,已经忙活完了,将伤口给包扎好了之后,她就非常大方的让他收拾收拾这些东西去休息了。
至于她还有其他工作,毕竟这货现在还烧着,总部等不理会,要不然烧傻了,那她还怎么攻略。
用烈酒给斩离擦拭着身体,花了半个时辰,终于感觉到提问降下来了,她也累的打了一个呵欠,然后帮他将衣服给弄好,就让静心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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