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懂。”
傅幼笙看着男孩秀气精致的面庞，“秦导是专业导演，教人得她来。”
见他一双狗狗眼像是要哭出来，傅幼笙还真说不出什么太难听的话，顿了一秒，“我们就互相学习吧。”
却没有接过他的敬酒。
倒是旁边很有眼力劲儿的副导演接话过去：“傅老师，您母亲跟您真的很像啊，尤其是眼睛，都很美。”
傅幼笙：“谢谢。”
“气质也好优雅。”
副导演看到远处傅夫人吃饭时候的动作，好像经过测量一样的标准。
堪称教科书一样的用餐礼仪。
相较于傅夫人，殷夫人就随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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