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各种招数使在她身上。
每每都让傅幼笙欲罢不能。
想要拒绝,男人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身体像不受控制了一样。
完全被另一个人掌控。
……
翌日醒来,傅幼笙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站在落地镜前打领带的画面。
她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你要上班了?”
殷墨已经系好了领带,长指从容的扣上袖扣,一边走到床边。
“嗯,才六点,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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