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慢悠悠的碰了碰,“不疼。”
“废话,又不是你疼!”傅幼笙抬起睫毛,这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做不疼?
殷墨朝着她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嗯,我没心疼。”
傅幼笙:“……”
对上他那双眼眸。
男人深邃的眸底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大字――故意。
傅幼笙上下看了看他。
发现没有地方能让她咬回来。
毕竟上次殷墨这个厚颜无耻的狗男人顶着一脖子吻痕咬痕都敢出门,完全没有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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