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的意思非常明显。
殷墨俯身轻轻环抱住她的身子:“我是为了谁,你不是最清楚?”
下一秒。
傅幼笙不按常理出牌,她垂眸一本正经的看着自个小腹说:“宝宝你看到没有,爸爸完全没有妈妈那么爱你,等你出生之后,要最爱妈妈!”
“知道吗?”
殷墨:“……”
他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家太太居然存着这么‘险恶’的心思。
指骨曲起来,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胡说什么。”
“颁奖典礼什么时候结束,订明天的机票可以吗?”
他现在只担心傅幼笙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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