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说什么,而是叮嘱道:“回去好好睡一觉,代言的事明天谈。”
……
车内。
傅幼笙坐在空荡荡的车厢内,殷墨不在。
车开到半路,她终于有点儿反应,感觉眼睛涩的厉害,猛眨了几下眼,他果然没来。
在路边被冷风吹了足足四十多分钟,那股子朦胧酒意几乎消散,脑子也渐渐清晰起来。
车厢温度调的刚好,但傅幼笙却感觉如同坠入冰窖一般,齿寒不已。
想到自己刚才借酒意给他打电话时,殷墨那句:‘我今晚没时间,会让秘书去接你,乖。’
现在想来,这个乖字透着浓浓的敷衍。
漂亮的脸蛋贴在车窗玻璃上,红唇抿起极淡的一点弧度,不知道是嘲笑他,还是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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