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衣帽间,客厅,露台的落地窗前,甚至于餐厅岛台上,所有常去的地方,都留下他们纵、情过后的痕迹。

        偏偏他们旖旎情欢越多,傅幼笙心里越焦虑。

        那大概是他们九年里在一起最长的最密集的时候了,形影不离的黏了三个月。

        直到,在一次殷墨半夜下楼喝水,恰好她醒来没看到殷墨的身影。

        她下楼找到殷墨后,紧紧地攥着男人劲瘦有力地腕骨,突然提出:“殷墨,我想结婚了。”

        黑暗中,殷墨站在敞开的冰箱旁,垂眸静静地看着她,冰箱冷气簌簌的往外冒,她甚至能感觉到浑身冰冷。

        红唇张了张,刚要开口。

        没想到。

        男人缓缓吐出低哑的一句话:“好,我们结婚。”

        她现在还能想起来,自己当时心脏都差点跳出来,高兴得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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