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殷墨难得露出这种烦恼的表情。

        他素来没有情绪,如今倒是为了个女人。

        殷墨没有提傅幼笙的家事,骨节匀称的长指敲了敲沙发扶手,沉吟片刻:“婚姻都不能给一个女人安全感吗?”

        这话问住了在场的所有男人。

        毕竟,除了英年早婚的商琮之外,其他的全都是单身狗。

        “商琮你说。”殷墨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商琮身上。

        商琮喝酒的手顿了一下。

        万万没想到,自己被点名。

        不过他也看不下去了,明明喜欢那个女人,甚至爱而不自知,偏偏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商珩:“你先跟我说说,当初为什么要结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分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