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再怎么克制,她也无法冷静下来了。
她同他一起堕入了这甘甜的梦里。
“啊……”
溟的左颈被辉的獠牙刺破,虽然不是特别痛,但还是不由让她叫出了声。
辉很是温柔地啜饮着妹妹的血,并没有用力弄疼她。
溟的视线开始模糊,泪水迷蒙间,她仿若飘飘如临云端。
过了好一会儿,辉满足地离开了溟的左颈,拭了拭唇角。
“小溟的血真甜。”
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手环住了辉的脖颈,然而她这一动作早已表明了一切。
辉伸手解开溟的校服,领口那红sE的蝴蝶结被他随手丢于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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