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莫名不爽,头又开始发昏,用脚踹了两下房门,“宋初,我数三二一。”
“三。”
他才开始报数,面前的门“哗”地一声就开了。小女人穿着睡裙站在眼前,头发散乱,眼睛愤愤地瞪着他。
宋初倒不是怕他怎么样,只是他踹门的动静实在太大,会吵到峤峤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谭九州盯着她看,忽而像孩子似的笑了。
宋初觉得这人今天怪怪的,没好气质问:“笑什么笑,有事吗你,没事我要睡了,累得很。”
她转身要走,手腕从后面被拽住,扯入他温存的怀里。
辛辣白酒味留在衬衣上,味道好浓好浓,浓得她想挣扎,他抱得更紧,沙哑地喃喃说:“没什么,就是很想你。”
他很累,整个身体都垂在她身上,仿佛把她当成充电站,汲取她柔软的温度。
宋初直接被他压得往房间里退了几步,才扶稳他的身体,皱紧眉头:“你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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