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尾,轻轻说:“我们的好日子,还有很久很久,永远不会到头。”
说完这话,他直接翻身醉倒在床上,像一座大山似的,宋初怎么都推不动。
她特无语,这男人没事大半夜跑回家发什么疯?
但还好,他没真动手,睡得很沉,难得听见他薄浅的鼾声。
宋初的床大半被他占据,她想了想,咬牙切齿还是抱着被子下床,铺在地上睡。
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耳边走动,进了浴室。
她皱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没多久,那人沾着浑身的水汽回房间,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吻了吻她的嘴角,继续睡。
第二天醒来,宋初下楼吃早饭,便见昨晚发酒疯的男人此刻已正襟危坐在餐桌前,优雅自如地吃早饭。
峤峤坐在男人对面,冲宋初挥了挥手:“猪猪早上好。”
从前不熟时峤峤喊她宋阿姨,现在两人打成一片了,峤峤就改喊她小名初初,只不过每次都喊成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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