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令妃在听过之后,神情大变:“不可,陛下万万不可。”

        “朕也知道这个法子凶险,但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一个法子能救枫儿,令妃朕也知道你担心,但若是放任不管,枫儿的情况只会更危险,还是说你想亲眼看着枫儿烧傻吗?”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放血,院判真的救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娘娘若是还有其他办法,老臣也不会开口,真的没有了,殿下的情况若是三天内有好转,持续不断的高烧会损伤脑补,到时候就无力回天了……”

        令妃闻言脸色苍白,瞳孔内更是透着一股恐慌。

        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握紧,转身跪在蔺衡面前:“陛下,就算枫儿真因此有什么不测,也是他的命,臣妾绝对不会怪谁,但针刺放血之法,万万不能做啊!”

        蔺衡看着事到如今连一点尝试都不愿做的令妃,宁愿儿子死去也不愿意接受,让蔺衡着实有些不解:“令妃这是为何,朕都不介意,你为何如此介意,何况院判已说,虽这法子听着凶险了一些,但实际操作并不难,凭他们的经验,完全可以胜任,你为什么不愿意试一试?”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臣妾是不想连累陛下,枫儿……”

        “既然这样。令妃无需担心,别说现在只是放枫儿的血,若是太医们需要,就是放朕的血,也要救枫儿,院判朕准了,就按照你们商量的法子来,出了什么事,朕不与你们计较,需要什么尽管让人来和朕说。”

        没想到蔺衡就这样果决下了命令,令妃颓然地跌坐在哪。

        院判领了命令下去,令妃也没有多留,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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