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阮楹无害,那自己稍稍讲讲,引动她去外面的心思,倒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说说从前在猎场上遇见她的事……”
“……那个时候,她和郡主被人刺杀,她拼着自己受伤,护下郡主,若是我没有过去,她恐怕就……”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刺客之前就去她家中行刺她。但她十分沉着冷静,不动声色的便解决了此事,不过是因着对方不肯善罢甘休,这才找上我。”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我夫人,但我很是佩服她一个小姑娘就能有这般种种决断,当时心下便决定要帮她抓住那刺客!”
……
宋文燮第一次讲那么多话,当然,讲述事情只占了一半,而另一半,都是他对阮楹的夸赞。
说完,他回神后顿时有些不自在,重新绷起了脸。
他不是想同人分享,而是他家莺莺太好太出色,所以他只是忍不住赞扬一番。
作为听众的长瑛也是十分捧场,连忙追问道:“后来呢?那刺客就这么死了?可指使他的人还没被抓吧?”
宋文燮清了清嗓子,简短的道:“对,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抓捕对方,所以只有刺客伏诛。”
长瑛拧了拧眉,露出些许鄙夷之色,“什么证据?要那种东西做什么?你应该扭断他的脖子,这样他日后便再不能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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