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承回到病房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他放缓了步伐走近,脚步停驻在床边,凝视着半靠在床上不知不觉已经睡着的单渝微,窗外的月光正好洒下,像是在她的脸上蒙上一片温柔的面纱,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珠。

        看上去即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她以一种十足的防备姿势蜷缩在一起,受伤的手正好压在脸下。

        这是一种自我防护意识极强的人才会有的反应,陆泽承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

        带着些许宠溺跟无可奈何,轻柔的将她抱起,让她躺在枕头上,将她的手放在被上,防止她压着照成血液不流通。

        随后,他也跟着侧身躺在她的身旁,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半搂着她睡在狭窄的病床上。

        单渝微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睡着,迷糊的感觉有人抱着她,想睁眼的霎那,闻到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鼻子微微发酸,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既然走了,又干嘛要回来。

        比起以往他身上的烟味更浓重一些,单渝微猜想他来的时候必然是抽过烟了,是因为她,还是因为眼前的难题太多。

        她不敢自作多情的以为是自己,那样知道了真相,心太痛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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