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渝微身形未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只要后退两步关门,逃开,她就可以不用忍受这个让她快要崩溃的氛围。

        最后房门是关上了,她也一并把自己关在这个牢笼里。

        “过来。”男人一个指令,单渝微就一个动作,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牵线木偶,身上绑着的线全都在男人手中。

        陆泽承等着单渝微走近以后,才缓缓转身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小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不过她还是倔强的撇开视线。

        就是这样看上去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有着比一般男人还要倔强的坚持。

        宁愿提某些‘人’承担下这个足以击溃她,也不愿意跟他坦白。

        陆泽承不知道应该赞扬她的义气,还是嗤笑她的愚蠢,要是那个人知道她为了帮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知道会有多心疼,他就心里无比快意。

        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何谨言,可是不管是是谁,他一定会将那个人找出来,在当着她的面摧毁。

        在意吗,那就让她信念全毁。

        单渝微放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紧到手心已经冒起一层细汗。

        陆泽承像是欣赏够了她愤怒而又不能反抗的表情,缓缓松开指尖,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的说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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