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陆泽承头也不回的留下两个字。
可不是流了这么多汗,当然是去洗澡了,唐亓冬嘴角刚上扬,立刻一阵抽气,“嘶——阿承下手也太重了吧。”
果然洗完澡,唐亓冬看到镜子的男人,眉骨擦伤还流着血,嘴角更是青了一片,除了身上多处传来疼意,其他地方并不明显。
他看了一眼已经换好衣服的好友,脸上并无明显伤痕,但他知道他不比自己好多少。
阿承在擂台上只是一味的进攻不防守,肯定是漏洞百出,不过他那不要命的狠劲,也吓到了他。
这是被单渝微气的有多狠?
“阿承你应该感谢我手下留情没有打你的脸。”
他知道阿承还有几天就要开庭,脸上是伤就不好看了,看他还是顾念一点兄弟情义。
“怎么不说这场官司赢了,你能那多钱。”陆泽承一点也没有领情,这个案子如果不是因为唐亓冬,给他再多的钱,他不一定会接。
不为别的,就因为里面涉及的人背景太复杂,没有全面的把握很可能把自己也赔进去。
唐亓冬不仅不生气,还一脸笑吟吟的说道,“阿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们不是一直这么互惠互利吗,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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