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渝微几乎是被陆泽承夹着,她想要反抗,骂人,一开口就是软软的呜咽声,思思,救我。
唐亓冬一只大手紧紧扣着同样想要跑路的于思思,不动声色的说道,“沈先生继续玩,今晚的所有费用记在我的账上。”
于思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陆泽承看了自己一眼,心里拔凉拔凉的想要刮起腊月里的风雪,不知道现在回去订一个机票出国,还来不来得及逃难。
内心还在咆哮,陆泽承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伍哥看了一眼沈浪的表情,并未阻拦唐亓冬的去留,从他们带来的人看来,那些人的身手都不差,如果真的交锋,他们也讨不了多少好处。
人来的也快,走的也快,几分钟的时间,包厢内又剩下沈浪的人了。
阿毛沉不住气,先一步说道,“沈先生,为什么就这么放了这些人,只要你开口,我阿毛绝对不会退缩。”
沈浪抬了抬手,有人就自动端着一杯酒恭敬的送到他手上,他也不急着喝,转了几下杯子,突兀的问,“你手上是不是有药。”
阿毛被问的一头雾水,在对视沈浪冰冷的眼眸,脸色猛地一白,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说话都开始变得磕巴,“沈,沈先生,我,我没有什么药啊。”
沈浪也不跟他废话,看了一眼身旁的伍哥,伍哥眼神微沉,了然的点头,对着身边的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上前抓住阿毛。
敢在沈浪面前下药,这阿毛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过,就是不知道这货下了什么药,给谁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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