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身体的欲望被人挑起来,却无法得到满足,那种失落的感觉好像无数只蚂蚁在心口爬来爬去。

        景诗眼里的狠毒之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毒液喷射出来,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道,“不行,一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单渝微那个贱人。”

        想到单渝微那个贱人跟阿承在一起四年,不知道享受了多久本来该属于她的欢乐,她心里就像被猫抓过一般,恨的她直痒痒。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恼人的鸣笛声。

        这么晚又是她孤身一个人停在马路上,景诗心里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想要发动车子离开,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横了一辆车子,副驾驶的车窗也被人敲响。

        ‘叩叩叩’

        “表妹,怎么一个人停在这这里啊。”

        听到熟悉又不正经的声音,景诗紧张的心情也跟着松了下来,按下车窗的位置,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笑的很浮夸的张政光,“表哥,你不是在禁足吗,这么晚了还跑出来,不怕外公知道。”

        张政光一手搭在车顶,半个脑袋探了进来,看到景诗今天的装扮,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邪气的说道,“那我的好表妹,穿的这么妖艳勾人,这么晚还在街上晃悠就不怕姨妈跟姨父知道吗?”

        景诗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哪一件很暴露的裹身裙,忍不住拉了拉胸口,语气不善的说道,“关你什么事情,现在我要回去了,麻烦你让那辆车子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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