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真是想不不明白。

        唐亓冬一进门就看到陆泽承坐在奢华的皮椅上慢条斯理的看着文件,拉了一条椅子坐在办公桌面前,长腿一叠,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说道,“阿承,你知道你的员工都要被你这个状态吓死了吗。”

        陆泽承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面不改色的翻阅手里的文件,好像外界的事情都跟他毫无关系。

        唐亓冬也不管陆泽承有没有听进去,自顾自的啧啧有声,“你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他们看的眼神都在发光,看着我都觉得有些不忍心啊。”

        还是没有人吭声,他掀了掀眼皮,悄悄的看了一眼好友的发现,发现人家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又换了一个文案批批改改,一副繁忙的模样。

        “阿承……”

        陆泽承被他烦的恼了,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看向他,冰冷的黑眸毫无起伏,低沉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唐亓冬,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碎嘴了。”

        唐亓冬一点也没有被好友身上的冷意吓到,笑眯眯的看着他,“有吗,我这是传导民意。”

        “谁有意见,可以让他进来跟我说。”陆泽承收回目光,语调淡淡的说道。

        跟他说?外面的人又不是嫌命太长了,唐亓冬看着堆的满满的办公桌,快要将面前的好友湮没,这又是开启工作狂的模式了,“阿承,是我为你赚的钱不够?你要这么拼命。”

        陆泽承眼皮都没有抬的说,“没事出去。”

        “我来当然是有事了。”唐亓冬眼珠子转了转,将那一丝狡黠藏在了眼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放在了他的面前,假装很随意的说道,“别说我当兄弟的有异性没人性,我只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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