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还缠着绷带,穿着一双医院的一次性拖鞋,整个人看上去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她受了重伤。

        “微微,不要过去。”他并不怕陆泽承的威胁。

        单渝微冲着何谨言笑了笑说道,“没事,该来的事情总会来,我担心受怕了这么多年,也该是说清楚的时候。”

        她从紧张到慢慢的释然,是啊,藏着掖着四年,每个夜晚她都害怕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说出来,每每半夜都要被自己惊醒一次,终于,这一次她可以不用再隐藏退缩了。

        向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的陆泽承,看到单渝微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心里第一次有了不敢面对的事情,但,随后一想,这都是单渝微的问题,他的心又跟着硬了起来。

        “走吧,你不是想知道吗,我都告诉你。”只希望你知道真相以后离我远一些,单渝微拖着不便的步伐,坚定而又执着的往前走去。

        陆泽承抿了抿唇,抬脚跟上去,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容不得一个外人插手。

        只是好几次看到单渝微差一点摔倒的时候,陆泽承心里如火在烧,每一次克制着自己出手的冲动,暗自告诫自己,这都是她惯用的伎俩。

        如果不是这样,这四年他也不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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