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陆泽承我都说还你钱了,你还想软禁我?”单渝微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望着陆泽承的眼神,仿佛在说他就是一个神经病人。

        陆泽承的指尖停在了单渝微饱满圆润的耳垂上,惹得单渝微放在背后的手跟着抖了一下。

        该死的男人,说话就说话,手指乱放什么。

        陆泽承欣赏够了单渝微脸上紧张的神情,凉薄的唇勾了勾,露出一个可以迷倒众生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凭我手上有一卷录影带。”

        单渝微因生气而变得红润的小脸刷的一下白了下来,该不会是……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他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愣了几秒的单渝微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使劲的捶打这面前的男人,也不管手腕才刚受伤,一心只想把他打死拉倒,“陆泽承你混蛋,你下流,快点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陆泽承见此,轻松将她制服,不让她受伤的小手再次欢动,面上的表情未变,说话的语气却欠揍无比,“这不都是你交给我的办法吗。”

        这个习惯他也觉得很好。

        那天她被下药以后,他为了以防某人装傻充愣的性格,顺手就拍了下来,没想到后面会起到这么好的效果。

        “无耻!”单渝微已经气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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