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宰割的羔羊罢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单渝微语调阴沉的说道。

        景诗看到单渝微生气了,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单渝微你在怎么厉害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识趣的带着你的儿子滚,不然……”

        “不然,怎么样?!”单渝微蓦地朝着景诗一步一步逼近,眼神里的寒气好似要将景诗覆灭。

        她可以容忍景诗的侮辱,绝对零容忍景诗对睿睿的恶意辱骂。

        “单渝微,你想干什么,别过来,你刚刚打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冷漠的单渝微,景诗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惧意,明明她才是占上风的那个才对。

        单渝微的脚步了下来,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步远,嘲讽的看着景诗慌张的表情,“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因为她还有更好的计划。

        “单渝微你不用装腔作势了,其实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一边贴着何谨言那个傻小子,一边还要钓着阿承。”景诗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真是丢进了我们女人的脸面。”

        单渝微假装一脸惊讶的表情,“你还知道要脸。”

        下一秒吃惊的表情立刻变成森冷,“你要是知道脸面,就不会做哪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睿睿还是一个孩子,你连一个孩子都下得了,你不配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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