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渝微坐在床沿,一只手环抱着膝盖,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在一起,一双悲凉的杏眸定定的望着病房的一处。

        她又无形中给谨言添了这么多麻烦,可谨言却一点都不愿让她知道他的难处。

        单渝微开始怀疑自己冲动的决定,或者他们不应该订婚,不管是何家还是谨言,她无疑是一个拖后腿的人。

        没有她谨言的人身可能就不会那么多是非,一辈子顺风顺水,娶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孩子,幸福的过一辈子。

        而不是被她拖累,卷进这些是是非非。

        景诗是被人护送着回去,直接惊动了景天阳。

        客厅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偶尔几声女人小声的啜泣声,再无其他声音。

        景天阳怒不可遏的在她面前来回走动,忍不住停下脚步,指了指她的脑袋,又觉得气不过,用力的放了下来,继续来回踱步。

        侯雪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景天阳,心疼的问道,“小诗,你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妈妈……”景诗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己的母亲,欲言又止,她现在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这是她做的不光彩,又不敢让爸爸知道她跟李鳌走得那么近,只能自己吃闷亏,可是把她心里又不甘心,再加上阿承已经知道那个孽种的事情。

        估计过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那她跟阿承的事情不就可能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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