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渝微看到陆泽承忽然倒下,整洁的床单一下子染红,当即面如土色,双手慌乱的想要替陆泽承按住伤口,可是不管她怎么捂他的血就像永远止不住一样从她的指缝里汩汩流出。

        “陆泽承,陆泽承,你千万不要有事,你不要有事,我都原谅你,我都原谅你。”

        说道最后单渝微都快泣不成声了,她从来没有看到陆泽承这样脆落过,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过刀刃,也不觉得疼。

        怎么办,他流了这么多血会不会死了……

        单渝微只顾着他流血的大腿,没注意道男人深邃的暗眸中闪过一抹流光,转瞬即逝,好像不曾存在过,不过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他都流了这么多血,这个小女人竟然还不知道给他叫医生。

        难道真的要他失血过多休克过去吗,无奈,某个小女人一直沉浸在他快要死了的假想中,根本没想过,他真的在这么流血真的可能会死了。

        所以为了不英年早逝,他还要假装虚弱的开口,“按铃,叫医生。”

        单渝微好像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她真是太紧张了都忘了给陆泽承先叫一个医生,慌慌张张的爬到床头,整个人直接贴到陆泽承的脸上,哆哆嗦嗦的按了呼叫铃。

        鼻尖一下子涌入一阵甜腻的奶香味,隔着女人薄薄的衣服,陆泽承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贴在女人深深的沟壑中。

        从单渝微搬出去以后,他只有那么几次机会碰过她,依照他的战斗力,这点机会就是毛毛雨,再加上两个人有几个月没有近距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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