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病了?”
“许是前几日宴席热闹,把夫人累着了。”
也是,陈氏大约这辈子也没这么认真的操办过,这么大的宴席了,宴席散去,心里的弦子松了,病几日也没什么。
既然陈氏亲自派人来请了,沈清瞳自然也得紧着陈氏,当即就又去了辅国公府。
说来,她心里也是替二房憋屈。
如今已经册封了侯位,还有了自己的新贵候府,却空着不敢去住,还得回来窝在那小小的二房。
原因,只怕老国公不高兴。
老国公就是他们的天,稍微一个不高兴,便仿佛电闪雷鸣,沈留业庸碌,骨子里还多少有几分愚孝。
老国公一日不发话,他们是不敢另立门户的。
进了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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