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给你用了药?是吗?”中年男人问雪痕。
他说的应该是那种能够维持体力,保持头脑清醒的药物,萨拉伊在审讯前给雪痕注射过,这样才能保持审讯的过程中他不会昏迷。
雪痕点了点头,从对方这一身的伤痕来看,应该是和自己有着相同的遭遇。
而且能被用这么多的刑,说明他也是“死不招供”的,或许和自己一样,是被冤枉入狱的?
雪痕顿时对他有了一丝同情。
“雪痕?”对方眼睛一亮,问道。
雪痕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雪痕思维电闪,在脑海中翻找关于对方的记忆,却一无所获,雪痕没有见过他。
但是他却能一眼认出自己?
而且他用的不是鲁鲁加·雪痕,而是直呼自己的雪国名字,说明他很可能对自己有很深的了解,不是在耶路撒冷知道自己的。
中年人缓慢地移动到雪痕身边坐下,表情刚毅而扭曲,雪痕知道,他每动一下都会浑身剧痛,自己刚才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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