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的悲剧是他自己作的。他是经历过很多的不幸,可是难道因为自己经历过不幸,就要把这些痛苦也加注在别人身上吗?这是什么样的道理?”

        乐兮越说越来劲儿,根本就停不下来,连初九一直对她眨眼睛都没看见。

        “司马镜悬但凡有半点怜悯,就不会对我姥姥和族人下手。他变成现在这样子,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

        “是吗?”

        也不知道司马镜悬是什么时候站在两人身后的,也不知道两个人的对话他究竟听了多少。

        不知怎的,初九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心虚:“那个……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司马镜悬眼里古井无波,他冷淡道:“我来看她。”

        说完他把目光转向了乐兮,眼眸中顿时就有了几分凌厉的杀气。

        乐兮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可不怕你!怎么,我刚刚说的错了吗?退一万步说,但凡你这个人还有一点人性,孟子期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有亲近你的人,对你好的人都会被你所连累。因为你这个人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你只知道索取,你只知道你的霸业。”

        初九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地说:“乐兮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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