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不希望惊动卡奥斯。
而辜雀只是在走而已。
他不明白四周之人在激动什么,也不明白对方在喊着什么,他只知道所有人好像都在关注着自己,都对自己有敌意。
可是,这好像也并不是很重要。
关注不关注自己是他们的事,自己也从不在意别人是否对自己有敌意。
所以他一直在走,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这种悸动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只知道有一股情绪开始涌向在自己的灵魂中,不停刺激着他仅剩的感官。
他有痛哭流涕的冲动,但却哭不出来,因为他的泪早已干了。
他没有所谓的眼眸和泪腺,只有空洞的黑暗和狰狞的邪恶,他的情绪全部被残破的躯壳包裹,无法通过任何途经往外传播。
他唯有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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