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明显听得穆寒言语中的冰冷,知晓他的愤怒,和发怒前的最后一丝容忍。
狗急了也会跳墙,那婢子些许是被穆寒的低气压压到了极限,那心灵城墙一下子瓦解,似乎知晓了自己最差结局不过被处死,无论如何辩解终逃不过这一死一样。
婢子长舒一口气,淡淡抬起头来望向了穆寒,对上那一束冰冷至极的目光。
“皇上,奴婢说的有错么?虽说顾青入宫后入住了永乐宫,也同您举行了大婚。可您又给了他什么名分?他不过是个住在永乐宫的男宠罢了?男宠是何种人,您真当这满朝文武大臣能允许顾青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不成?你莫不要真把他当做女人一般,让他来给您生孩子不成?”
赵辰方要上前训斥这婢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如此对皇上说话,一旁的穆寒却伸手将他拦下,一声嗤笑出声,淡淡摆了摆手。
其余两个婢子瞧见皇上如此模样,皆当此件事情皇上也不想多管,任由她们去了。正暗暗感激自己今日走运之时,穆寒方要离去却又收回脚,对着愣住的赵辰挥了挥手。
“这么能说的话,便饶她们死罪吧。”
跪着的三个婢子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死里逃生了一般。那两个婢子也纷纷感激地看向了那个敢正面同皇上对话的婢女,似是将她视为了再生恩人。
“不过,这么能说朕也是有些后虑的。若是将来对朕不满,四处散播朕的谣言,应当如何处置呢?”穆寒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冷的似是十月寒冰,令人战栗,“来人,拖下去,三个人的舌头全都给朕割了,再送去浣衣房,终身不得出浣衣房。”
正躺在床榻之上的顾青忽然间打了个喷嚏,还未缓的过来时,又紧接着打了一个。正当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哀嚎声,撕心裂肺像是被活剥了皮一样。
顾青好奇的紧,听这声音好像是方才背地里说自己坏话的那几个标志小婢女。怎地,这才走了多久,怎么传出这种声音?莫不是又偷偷说了谁坏话,被哪个权力大的逮了个正着,就地正法了罢?
顾青愈是思索,愈是好奇,便偷偷朝窗外看去,试图看清窗外发生的事情。奈何下身撕裂一般的剧痛,折磨的他刚刚挪动了几步,便疼的又躺回在了床上,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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