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鉴,永乐宫并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永乐宫向来忠心耿耿,无论是自家主子,还是常欢,皆是不敢对皇上做出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常欢虽说模样是极其谦卑的,可说话的口气,却是不卑不亢,与其说是辩解求饶,倒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一般合适。
这口气,像极了为自己辩解时的顾青。
看来,跟着什么样的人,这个人也会变成什么模样,这话倒也不是不无根据的。
穆寒心中不免感到好笑的叹了口气,面上却仍是一片清冷,不带着丝毫的神色变化。
“那你方才,在惊讶些什么?”
经由穆寒如此一提,常欢方才想起自己在想的事情。
就在穆寒来的不久前,主子才收拾好了简单的包裹,极其迅速的离开了永乐宫。只说是皇上批准的,让他回家探亲。
彼时常欢想给顾青收拾一些行李,自己也好跟着去。可顾青十分着急的模样,让常欢一度认为皇上正在不远处等着主子一样,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任由顾青背着一个小包包就上了马车离去了。
可现在皇上来永乐宫,也就是说主子是一个人走的,先前有过主子偷逃出宫的先例,也不知道这回究竟是不是皇上批准的了。
常欢突然陷入了两难之地,不知该如何作答穆寒的问题,只得垂着头,脑内像在刮起沙尘暴一般迅速地运转着,可偏偏越是运转着,越是脑内一团浆糊,不知该如何作答。
倘若主子当真又是偷跑出去的,这一回才走了一会儿,自己要是说漏嘴了,那岂不是很快就会被抓回来?可主子待自己是极好的,也没有要欺骗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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