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论调、教人,还得是人元老弟。”

        王掌柜立马忘了教训不长记性的自家伙计,转身站在铺子门口,和隔壁刘掌柜老调重弹:“咱们啊,都没人元老弟会做生意,这点儿呀我认了,脑子是爹妈给的,长成啥样儿由不得人。

        但元老弟这人吧啥都好,唯有一样呢,就是太好强了不认命啊,这怎么行呢?

        这不,为了金疙瘩小锦绣,宁可把家底儿败光,啧啧,你说这是何必呢?”

        两人话中的酸意让擦柜台的伙计大感不适,摇摇头端着水盆,若无其事的离两人远一点儿。

        事实上,整条街每隔半月就发生一次这样的对话。

        私下里这么说的也不止一两人。

        比如这会儿,元家的管家元寿带人抬着锅灶煤炭路过,心里就十分瞧不起这些背地里嚼舌根的掌柜。

        机灵的下人凑到管家跟前讨好的说:“寿管家,您看这一溜儿的掌柜伙计看咱们的眼神,像不像被咱家九小姐扔出去的斗鸡?

        看不顺眼又干不过对手?气的自个儿原地打转!

        喔喔喔!就差原地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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