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舟的成绩进府学读书当然是没问题的,何烈据说也是要去府学的,但他家最近有事走不开,大概要过段时间再出发。

        至于吊车尾考上的冯舒年和程远青,只能在乌兰书院继续接受先生们的拷打,以及同窗的冷眼。

        无他,几人联手做的学习小组章程害的书院学生飘飘欲仙,欲生欲死,死去活来,不知是如何泄露了消息,其他人没法儿找锦绣几人报仇,只能将仇恨的目光投放在冯舒年两人身上。

        搞的两人最近产生了严重的厌学情绪,一提起去书院读书就头疼。

        害的两家长辈以为自家孩子考上秀才,没了锦绣的监督,开始故态萌生,不学好。两家长辈私下商议着,要不还是将这不省心的小子直接送到府城,找一地方让锦绣盯着算了?

        无意间偷听大长辈谈话的冯舒年吓得撒丫子就跑,第二天带着程远青乖乖去了书院。

        两家长辈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露出阴险的笑容:“还是锦绣贤侄说的对,这小子就是不经吓。”

        当然,锦绣是不知道两家长辈将他提供的思路实践的这般彻底的,他现在正和楚舟坐在同一马车内闲聊。

        楚舟道:“我族叔在府城和县城之间做些倒卖的小生意,这些年攒了些银钱,在府城租了个院子做临时落脚点。

        我平时没事就去那里帮忙,正常时候,就住在府学,我打听过了,府学给学生提供住宿的地方,可能条件没我们书院好,但能住人足矣。”

        周文闻言,非常傻白甜邀请道:“那你干脆来我家住啊!我姑父置办的宅子还有好几间客房空着呢!放着也是放着!多浪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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