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被他这般扣着脸很不舒服,往后退了一步,季予南顺势松开,手插进裤包里,拿出烟盒,捏了支烟点上。

        他连吸了几口,想要驱散那股子扰得他心神不宁的味道。

        时笙道:“我没有要征求你的同意,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今天晚上我会搬过去,你也可以让保镖将我拦在门口,但我手上有你亲笔签名的结婚协议,我不介意公之于众。”

        协议一式两份,她和季予南一人一份。

        所以时笙才没有追着季予南去领结婚证,对她而言,结不结婚无所谓,只要有个凭证能让她搬过去和他同住就行。

        时笙赶在季予南发火之前开门出去了。

        普通男人都讨厌被人威胁,何况还是季予南这种从小高高在上、被人捧着惯着的天之骄子。

        身后传来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响!

        再下一秒,时笙就将门关上了,里面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几分钟后,傅随安桌上的座机响了。

        她这几天被季予南喜怒无常的性格折腾得够呛,现在一听到电话响,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