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季予南已经将染血的睡袍扔到了一旁,他蹙着眉靠在床头,血已经止住了。

        房间里还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泰勒虽然满肚子意见,但面对季予南,什么该说什么不开说他还是知道的。

        拆了线又重新上药包扎,整个过程都没打麻药,季予南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泰勒给季予南包扎好伤口后就出去了,他原本要劝,但想着季予南也不会听,倒不如省些时间。

        时笙也准备走,刚有动作就被季予南叫住了,“你去哪?”

        “我约了朋友出去一趟。”

        她还没忘和唯安约好的事。

        “你是没长耳朵还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不许。”

        时笙淡淡的嗤笑,“你为什么不许,你凭什么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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