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乔伸手拦住他,痛的失声尖叫:“我感冒了。”

        她说的,是莫北廷让她走路去医院的事。

        但显然,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男人都是单细胞的动物,他完全已经忘了,他们是为什么起的争执。

        他的声音从她脖颈处模糊不清的传来,“你别动。”

        怡乔:“……”

        她的手在桌上无意识的乱摸,碰翻了一个碗,粥倒出来,流的到处都是。

        莫北廷眼疾手快的将她抱起来,拉起衣服。

        气息浮动,眉眼间全是暧昧的春色。

        怡乔气得咬牙切齿,推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衣服,“我要去打点滴。”

        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

        莫北廷拉住她的手腕,将人重新拽回怀里抱住,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倒在桌上的瓷碗,上面印着单色系花纹,薄得透光,煞是漂亮。

        “你刚刚,是想用那个砸我?”

        “是,你该庆幸,我把它碰翻了,要不,它就在你脑袋上开成花了。”她还余怒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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