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廷缓了缓声音,试图和她讲道理,“怡乔,是你看待事情的眼光太偏激,白沫可能是一片好心,她不在商场,自然不了解华景天的风评。”

        “既然不了解,为什么要介绍陆然去?”

        男人的脸色沉郁到极致,陆然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他所有的冷静都化为虚有。

        她这么护着那个男人的弟弟,难不成不是因为余情未了?

        “商场上她认识的,能帮她的,只有华景天,”他不想提个中缘由,“如果睡不着,就起来,吃过早餐后,和我去医院给白沫道谢。”

        怡乔觉得冷,拢了拢被子,还是冷,抱着膝盖,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

        “如果我不去呢?”她眉目清晰,较之以往,唇上的笑意更加肆意张扬,却像是蒙了一层纱,疏离漠然、难以捉摸。

        莫北廷的俊脸沉了沉,脱口道:“那华景天的事,你就准备自己压下吧。”

        也不怪他偏袒陈白沫,和沈怡乔比,正常人都比较容易偏向处处为人着想的陈白沫,何况,他和陈白沫交往了三年,她在他面前,一向很善良。

        怡乔和陈白沫之间的矛盾,他知道的,也只是那部分并不重要的边缘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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