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高声音,脸上已经有了隐忍的怒气,似乎下一秒,就要甩袖离开。

        陆然抬手脱衣服。

        一旁的警察阻止他:“你干嘛?”

        怡乔的视线转到那人身上,说不出的高调傲气,“我觉得我弟弟在你们看守所受了虐待,要检查伤势,你有意见?”

        负责的警察年纪不大,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有了点儿火气。

        但是,局长交代,只要她不把人带出看守所,其他的,都不用管!

        他‘哼’了一声,转过身,当没看到。

        陆然将衣服脱下来,背上、胸口,多处伤口见血,都没有在要害,死不了人,但足以狰狞。

        这么一比,才发现脸上的伤口是最轻的。

        估计腿上还有,因为,腹部的一条伤口已经延伸到了裤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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