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尸、残钟都被狗皇搬运进铜棺,就要启航了。
然而,有人急了,呼的一声跨进铜棺,拉住狗皇,不让它走。
“是你这癫子啊,有什么事?”黑狗问道。
武疯子紧闭着嘴巴,也就是打不过对方,且这黑狗拎着帝钟呢,要不然,他非想教训它如何做好人,做好狗,同时也要问它,谁才是癫子。
狗皇笑眯眯,道:“我看你很顺眼,不久前战斗时非常勇猛,自创的妙术也不错。嗯,你叫武皇,够狂的,因为我也被尊为皇,咱俩的称号差不多。听说你很疯,既然你自称皇,想继承我的皇位道统,说不定咱俩还真有缘,你体内没准流淌着我几缕真血呢,或许有我的高贵血统。”
滚你!武皇几乎控制不知自己,要发飙了!
他清楚,这狗顾左右而言他,分明是转移话题呢。
“还我师傅道骨!”他直截了当,不想听它——犬吠。
“让他留在我身边多好,人仗狗势,有朝一日复苏,我能教导他进入更高层次。”说到最后,狗皇意兴阑珊,摆了摆手,道:“罢了,还是还你吧。”
毕竟不久曾合力诛敌,它也不好意思留下那并无太大用处的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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