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酒店居然是五年前他们来到c城住的那家,只不过原来陈旧的酒店已经翻新,颇有规格,也算的上奢华。
至于宫煜则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她不想探究,酒店是施莱安排的,作为唐风集团员工,她应该没胆子冒着被炒鱿鱼的风险给他们制造绯闻。
可宫煜则当着她的面在她的房间对门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脸色就挂不住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宫煜则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冷不丁截断她没来得及说的话,“周大设计师该不会又自作多情地以为我是为了接近你才把房间安排在你对门吧?”
这一天被堵多少次了,每次都差点呕血,她气呼呼愤道,“最好不是,我想宫总也不是喜欢打脸的人。”
话毕,她拐着腿走进房,砰一声甩上门。
看着房门关上,挂在嘴角的莞尔渐渐消散,被浑身羁押不住的苦涩尽数填满。
打脸,不疼,哪有心上血淋淋的伤口疼。
走回房,他拿起座机电话。
……
周若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洗了澡,她套着睡袍,头发湿淋淋地包着毛巾,一步一踉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白皙的脚踝处,高高肿胀,又红又大,根本没法触手,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处理,如果这脚不好,她连走路都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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