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心只想着顾棉棉,几乎要不能思考了,关于怎么和她家里人解释,他也没想好。

        戏要唱好,就要圆场。

        他知道自己现在每走一步,都是给未来的自己增加负重前行的重点。

        以后她的家人听不听他解释都不好说,但现在他还是必须要这么做。

        “摊牌吧。”慕战辰道:“我同你一起回家,向你母亲郑重的道歉,说清楚我们是契约婚姻的事。”

        “你别来!”顾棉棉急忙阻止他:“我知道你的想法就行了,我自己可以应对,你不要来。”

        慕战辰蹙眉:“我怎么能不去,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我当然要去。”

        怎么能,怎么能叫你一个人独自承担呢。

        顾棉棉闭上眼睛,有些凄然的笑了:“你来做什么呀,来挨骂吗?就算解释了,我妈妈也不会理解你的,不会就那么平静的说那就这样,她一定会非常生气的,你来了只会承担得怒火。”

        “我愿意去承担。”慕战辰道:“这是我该承受的。”

        “不行。”顾棉棉心脏很痛,坚决反对道:“我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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