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阳愣怔,只觉得胸口有异样的起伏,那种感觉紧紧压住了他的心脏,深入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全身都禁不住一颤,像是触电,又像是失而复得了无比重要的东西,那种异样的情绪控制住了他所有的感官,目之所见,那片青色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沉浮的光影倒映出了青衣男子所有的笑容,所有的悲喜交错在他的视线里,似是无数虚无缥缈的幻象。
唯有那一声道长,穿过了所有的虚景,回响在他耳畔,真真切切,仿佛空山新雨后的潺潺水声,温柔清冷。
诸如此类的画面浮动在他的眼前,直至被另一画面所替代。
“对不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他看见苏灵郡祈求般的对他道。
所有的虚景徒然破碎,所有的画面皆成了一把似冰做成的利刃,薄而凉,狠狠插进了他的心里,不留一丝余地,比任何寒冷都要来的彻骨。
然而心脏愈是疼痛,意识就愈是清醒,胸口处传来撕裂的疼痛让薛景阳呼吸猛然一窒,眼前猝然变黑,虚景骤失,耳际也逐渐恢复了茶铺里的吵闹。
他再也顾不得其它,快步追了上去,但人来人往,他跑出茶铺时已经寻不到那抹熟悉的青色了。
“苏灵郡!”他像疯了般的穿梭在车水马龙的长街上,一声声的呐喊着。
给予他回应的,只有繁华街头的悠长笙歌。
“苏灵郡你刚刚看见我了对不对?”他在人群中丝毫不吝啬力气的呼喊,希望求得一丝回答,哪怕一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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